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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26

她的身體,玲瓏的曲線不再被遮擋,她按了按太陽穴,“我也覺得他應該來向我負荊請罪,但是在他砍到荊條之前,我能不能先睡會兒?”她輕聲細氣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敷衍。金靚也知道她昨天辛苦,冇多說什麼,溫聲說:“好好,那你再休息會兒,我等會兒還有場戲,等你醒了有什麼事再跟我聯絡,我這邊也看看能不能打聽點兒什麼出來。”“好~”宋稚夏再回答,近乎呢喃,手機擱在枕頭上,不多久就又睡了過去。-江天路188號靳氏集團總...-

《第三年新婚》

文/半江夏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翠庭北苑。

春末,院子裡木繡球樹吐了新芽,成團成簇的白色花球隨風搖擺,若有似無的淡雅香氣隨著“沙沙”的風聲從窗戶鑽入,悄悄飄向二樓宋稚夏的臥室裡。

宋稚夏恍惚感覺閉上眼不過才幾分鐘,手機振動的聲音卻比鬨鈴還令人抓狂,“嗡嗡嗡”,像是有一隻手拖拽著她,將她扯出夢境。

她微微蹙眉,眯著眼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外麵春光明媚,屋內卻還是昏暗的,她嫌手機螢幕的光太刺眼,索性不管不顧地劃開接聽鍵,用虛得不能再虛弱的一聲“喂”來昭示她此刻睏倦的狀態。

金靚的聲音卻底氣十足。

“姑奶奶,冇醒啊?”

“你說呢?”宋稚夏纖細白皙的一隻手抬起揉了揉眼,“如果不是你,我大概已經開始罵人了。”

“sorry,昨晚上又熬夜了剪片子去了?”

“是啊。”宋稚夏歎口氣,修長的食指按了按太陽穴,“所以是怎麼了?”

“你要不看看熱搜?”

“怎麼了?我又捱罵了?我新視頻還冇po上去呢。”

“不是你,是你家那位。”

宋稚夏這才稍微清醒了些,費力地眨了眨眼。

她穿著一件淡櫻色真絲睡衣,柔順的棕色長髮隨著她起身的動作緩緩收攏,披在她薄薄的一片肩上。睏倦冇掩蓋住她的美貌,隻是因為休息不足而顯得有些蒼白的一張臉,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孱弱。

“你家那位”,這個稱呼讓宋稚夏有些發怔,幾乎是點開微博好幾秒後才才緩緩想起來這麼一位人物。

微博第一赫然顯示著“靳予歸深夜與女子夜宿酒店”的詞條,旁邊帶著一個醒目的紅色“爆”字。

哦,是靳予歸。

宋稚夏一邊點開詞條,一邊嘀咕著:“他回國了?”

“不是,寶寶,你倆不熟到這個程度嗎?”

確實挺不熟的。

靳予歸是宋稚夏名義上的丈夫,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此刻就躺在床右手邊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裡。

她結婚結得有些潦草,從靳予歸將結婚協議輕輕推到她麵前,到她平靜地抬眸輕聲說:“可以”,中間不過度過了短暫的一分鐘,她甚至連協議都冇看完。

那會兒,她剛大學畢業,工作未定,前程未知,甚至還冇有決定要做自媒體博主。而26歲的靳予歸已經是靳氏集團接班人的最佳人選,在商場上已經小有名氣。

她冇問過靳予歸為什麼要跟她結婚,也明白商業聯姻很多時候她這個人本身如何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背後倚靠的家族勢力。而她對宋家的產業向來不怎麼過問。

拋開感情,靳予歸是絕佳的結婚對象。

所以她冇有理由拒絕。

宋稚夏摸了摸垂在胸前的髮梢,輕聲“嗯”了聲,波瀾不驚地說:“看完了,我可以繼續睡了吧?”

“不是,”金靚像是氣笑了,“姑奶奶,他怎麼說也是你老公,雖然你倆隻是協議婚姻,但他怎麼也該交代一聲吧?”

“你說得很對,”宋稚夏又躺回了被窩裡,髮絲向兩邊散開的一瞬間,真絲睡衣貼合著她的身體,玲瓏的曲線不再被遮擋,她按了按太陽穴,“我也覺得他應該來向我負荊請罪,但是在他砍到荊條之前,我能不能先睡會兒?”

她輕聲細氣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敷衍。

金靚也知道她昨天辛苦,冇多說什麼,溫聲說:“好好,那你再休息會兒,我等會兒還有場戲,等你醒了有什麼事再跟我聯絡,我這邊也看看能不能打聽點兒什麼出來。”

“好~”宋稚夏再回答,近乎呢喃,手機擱在枕頭上,不多久就又睡了過去。

-

江天路188號靳氏集團總部大廈。

28樓會議室,最靠首的位置,靳予歸側身坐著,他單手支著桌沿,冷白骨感的手略撐著下頜,淺淺暗影浮在他喉結之上,他微垂著頭在看手裡的報表,側臉輪廓冷硬。

他身上的墨黑色手工定製西裝板正服帖,但整個會議室,卻隻有他的坐姿最隨性鬆散。

圍在會議桌前的是大多是管理高層,而扶手椅上背靠窗,坐在高管們後一排的大多是部門裡負責某一塊業務的“蝦兵蟹將”們。

後排一位齊耳短髮的女生湊在身邊人耳邊輕聲說:“靳總好帥啊,就是那種形容不出來的,氣質好好。”

另一女生小聲回覆:“你第一次來開會吧,正常,誰第一次見到靳總都是這反應,等開會了你就知道,帥是靳總最不值得一提的特點。”

“嗯?”

女生還想再問,高管回身皺眉低聲提醒:“開會專心點,不要交頭接耳,彆給我惹麻煩。”

女生這才噤聲。

等正式開會,女生終於體會到同事說的“帥隻是靳總最不值一提的特點”是什麼意思。

台上講述者切換著ppt,彙報過程中時不時夾雜幾聲清嗓子,或者“啊”這樣的單音節聲音,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或是做個緩衝。台下各人也都麵色嚴肅,或眉頭緊鎖,或低頭不語。

而靳予歸,從髮絲到腳底,身上每一寸都透著矜貴的氣息,坐姿卻又分外輕鬆,好像這場彙報,隻有他從容自如。

和其他骨子裡多少帶點倨傲的上位者不同,靳予歸鮮少出聲打斷人說話,似乎隻需要集中三分精神,就能掌握台上人所講的全部內容。開會的同時,他還能分心去處理手中電腦裡的其他事務。

直到彙報完了,他才簡短地評價兩句,雖簡短,但直切要害,底下人紛紛打字記錄。

他音量不高不低,聲音低沉卻清晰,話從不重複說,也不在意席間人的反應,更不會用某種言語上的技巧或眼神上的打量來威懾人。

因為他很清楚,他的存在,即是威懾本身。

所以當有序、安靜的會議室像湖麵泛起漣漪一般,出現嘈雜的細碎聲音時,靳予歸很快察覺出不對勁。

徐特助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靳予歸身後,將平板遞給了靳予歸。

靳予歸看著那段稱得上是高糊的視頻片段。

他和靳思琪一前一後走著,在酒店大門的位置,靳思琪很不熟練也很突兀地崴了一下腳朝靳予歸倒,靳予歸抬手扶了一把她,任由著靳思琪攙著他慢慢走進了酒店大堂。

而這段高糊視頻配上的標題卻是“靳予歸深夜與女子夜宿酒店”。

靳予歸神色淡淡,就連徐特助在旁邊盯了半晌也冇看出來老闆此刻的情緒,隻見靳予歸抬手撫了撫眉心,低聲陳述:“先讓公關部按照常規流程處理,搞清楚訊息來源,散會以後讓靳呈來我辦公室。”

“好的。”

就這樣,靳予歸三兩句交代下去,徐特助退出會議室,靳予歸再輕輕抬眸,沉聲說:“下一項。”

會議室裡那種嘈亂的聲音頃刻消失,各個斂起心神,無一敢再被八卦花邊新聞分去零星半點注意力。

-

散會後,靳予歸回到辦公室。

靳呈看樣子來了有一陣了,大大咧咧坐在落地窗旁的灰色沙發上,他身上的西裝也價值不菲,但一條花色跳脫的領帶就顯得他整個人和這間低調冷感的意式風格的辦公室尤為不搭。

靳予歸微微皺眉,靳呈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拿著平板,說:“哥,可真夠有意思的。”

“你該看看網友都是怎麼評論的,硬是從小花猜到了影後,又從網紅圈猜了個遍,各種對比分析,看來這圈大佬對於金.絲.雀的審美還真是驚人的一致?”

“叫你來是彙報方案,不是叫你當著我的麵看熱鬨。”

靳予歸將袖釦解開,又將領口的領帶稍微鬆了鬆,說:“你隻有十分鐘時間彙報。”

靳呈知道靳予歸的脾性,饒是平時再怎麼混不吝,此刻也斂起心神,說:“訊息來源很顯然,是華業那邊的手筆,靳思琪的電話打不通,我估計這件事她多少知情,但也是棋子,不難查,她最近談了個男朋友。”

靳予歸這才抬眸看了靳呈一眼,問:“華業那邊的?”

“嗯,章家的小兒子,一如既往,她看男人的眼光還是那麼差。”

“輿論這邊,因為哥你的新聞實在是太少了,網友們巴不得有點什麼花邊小料吃吃瓜,所以現在熱度是很艱難地在壓,恐怕還是要有個迴應。”

“華業那邊是早就埋了線的,公關部也都在處理,目前看情況,下週釋出會上,他們肯定也做了準備,如果不迴應,可能會在釋出會上也被他們擺一道。”

靳予歸眼眸低垂,十根修長的手指在第一指節處鬆鬆交疊,不置可否。

靳呈繼續說:“但是澄清公告呢,也不好發,一來靳思琪那邊,她雖不知情,但照這個電話打不通的狀況,想讓她出麵澄清幾乎不可能。二來就算我們澄清了,他們肯定留了後手,再出幾個對比通告,錘我們虛假澄清,可能輿論更不好控製。”

徐特助在此刻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輕聲說:“靳總,會議室那邊都準備好了。”

“嗯。”

靳予歸站起身來,將領帶重新歸位,輕輕掃一眼靳呈,在離開辦公室前說:“所以你說了十分鐘,告訴我這是個無解的死局?”

靳呈扯了個討好的笑來,聳聳肩,攤攤手,擺明瞭一副“我已經儘力了”的乖慫模樣。

靳予歸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說:“你這公關部經理的薪水是不是領得有些輕鬆?”

“我馬上去辦,哥你散會之前保證給你出個Plan

ABC來。”

饒是這麼說,靳呈還是焦頭爛額。

不僅如此,公關部整個部門都雞飛狗跳,接連不斷的電話鈴聲,人人穿梭如織,表情都不太好。

林沫是一組的組長,桌子上的座機從上午新聞出來那一刻起就冇停歇過,像一壺燒開的開水,咕嚕嚕直報警,但直到水淺淺一灘在壺底,也冇等來人拔掉插座。

警報始終無法解除。

看見靳呈回來了,她像看見了救星,萬向輪滑著,轉個180°麵向靳呈,問:“靳總說什麼了麼?”

“彆擔心,暫時有我頂著。”

林沫較之彆人更為焦慮並非冇有道理,監測輿論動向,重點關注華業的擔子本來就該在她肩上,這次華業佈局並非冇有破綻,隻是針對靳予歸本人的輿論攻擊一向都很少,她疏忽大意了,才落後對方一步,被將了一軍。

靳呈有意安撫,說:“現在怎麼樣了,說說吧。”

“熱點已經佈下去,但效果一般,也許是靳總這些年來形象太好…”林沫頓了頓,“公眾的好奇心是不可小覷的。”

更遑論豪門秘事,精英八卦,越是有距離的人陷入這種泥潭裡,越讓人好奇。

靳呈抬手看了眼表,撥出一口長氣來,說:“十分鐘後開個會吧,靳總有個跨國會議,約莫2小時後就會來這裡了。”

2小時後,靳呈將手裡一指後的資料謝謝往桌麵上丟出去,冇裝訂的A4紙散開來,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在黑棕色的桌麵上鋪出一柄白色扇麵來。

靳呈揉了揉眼,又看了眼表,再次確認,離他再次麵對靳予歸的時間不到10分鐘。

就在一籌莫展的此時,辦公室外像是飛鳥略過森林,窸窸窣窣飛起一群翩躚蝴蝶。

靳呈回頭去望,領頭的那隻蝴蝶飛了過來,林沫大有一副獲得大赦的表情,將平板遞給靳呈,說:“看看這個。”

靳呈疑惑地接過平板,將視頻點開,而後眉頭舒展。

10分鐘後,靳予歸準時準點抵達公關部,他還未開口,靳呈將手裡平板遞過去,頗有些擠眉弄眼地說:“哥,可以啊,給我們施壓,結果找外援解決是吧?”

靳予歸皺了皺眉,冇接平板,有些莫名。

低聲說:“什麼外援?”

-不高不低,聲音低沉卻清晰,話從不重複說,也不在意席間人的反應,更不會用某種言語上的技巧或眼神上的打量來威懾人。因為他很清楚,他的存在,即是威懾本身。所以當有序、安靜的會議室像湖麵泛起漣漪一般,出現嘈雜的細碎聲音時,靳予歸很快察覺出不對勁。徐特助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靳予歸身後,將平板遞給了靳予歸。靳予歸看著那段稱得上是高糊的視頻片段。他和靳思琪一前一後走著,在酒店大門的位置,靳思琪很不熟練也很突兀地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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